吗？”
“不能，这是沈州给我买的。”
“......”
闺蜜间的小桥梁，在此刻已经错位了，姜舒月竟然会睁眼说瞎话了。
沈州没去101，现在在八点露头，要不先去陈教授的办公室喝口茶吧，现在101就两个人驻守，要不搬出去几张办公桌，给他弄个茶桌，老是去陈教授那喝茶，时不时都能碰到林悦，有点小尴尬。
“沈州？”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呢，没想到林悦从他后面来了，“你来找陈教授吗？”
“没有，我随便逛逛，下下食。”
林悦好像很喜欢穿牛仔裤，这次见她又是穿的牛仔，细长的双腿在牛仔裤的衬托下很是笔直饱满。
她拿着钥匙打开办公室，沈州顿了下，还是进去了，过于扭捏显得他心里有鬼似的。
“你吃饭了吗？哦，我刚忘了，你说你在下食...”
“我去倒杯水。”
“...”
沉默，还是沉默...
林悦在小口的吃着饭，沈州从老陈办公室倒了杯茶出来，“明年开春，你们是不是就要实习了？”
“你不...对，你有自己的公司...我准备今年寒假就实习了，方教授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
“好吧。”
沈州发现自从去苏城那次，他见林悦都有些略微的尴尬。
“你找对象了吗？”
林悦摇摇头，“你希望我找对象？”
“吓到你了？跟你开玩笑的，我打算边实习，边准备考研的事，对象...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