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
文件里赫然是他这些年来使用的一些不正当商业手段的证据，每一项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他额头上渗出冷汗，手颤抖着，文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代理商原本只是作壁上观，此刻看到这戏剧性的一幕，看向楚凡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赏。
这年轻人，不简单啊！
不仅有魄力，还有手段，而且做事光明磊落，是个可造之材。
楚凡趁热打铁，对着代理商说道：“如果我拿到代理权，我可以承诺，给您更高的分成，并且提供更全面的市场支持，保证让您的利润翻倍！”
代理商明显心动了，他搓了搓手，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更高的分成，更大的利润……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张彪眼看就要煮熟的鸭子飞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猛地站起身，狠狠地瞪着楚凡，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别太嚣张！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还有最后一招！” 他指着楚凡，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当场比拼商业创意！”
张彪梗着脖子，像斗败的公鸡，却兀自嘴硬：“小子，有种就跟我比拼商业创意！谁的创意能让代理商点头，代理权就归谁！”
楚凡轻笑一声，这套路，他熟啊。
上一世，张彪就是靠着剽窃他的创意起家的，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辈子居然要他班门弄斧？
“奉陪到底。” 楚凡眼里的光芒，锐利如刀。
“好！”张彪一拍桌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们就以这款新兴电子产品为题，看看谁能想出最棒的营销方案！”
代理商也来了兴趣，搓着手说道：“两位的创意，我洗耳恭听！”
张彪率先开口，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他的方案，无非是些传统的打折促销、广告宣传之类的套路，听得代理商直打哈欠。
讲完后，他得意洋洋地看向楚凡：“怎么样？我的方案够全面吧？”
楚凡只是淡淡一笑：“张总的方案，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缺乏亮点。”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的方案，叫做‘病毒式裂变营销’。”
“病毒式裂变营销？” 代理商和张彪异口同声，一脸懵逼。
楚凡胸有成竹地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利用用户之间的传播，让产品像病毒一样迅速扩散开来……”他将后世烂大街，但在这个时代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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