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看着不断下滑的业务报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市场份额像沙漏里的沙子，飞速流失，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妈的，王巨头这老小子，下手真够狠的！”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办公室里弥漫着火药味。
农悦静静地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袅袅的热气似乎也无法驱散空气中的凝重。
“别急，凡哥，我们手里不是已经有王牌了吗？”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楚凡接过咖啡，深吸一口气，苦涩的味道让他略微清醒了一些。
“是啊，这老家伙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殊不知百密一疏。”他指的是他们挖出的王巨头公司财务漏洞，足以让这商业巨鳄轰然倒塌。
但楚凡并没有选择直接举报。
“直接举报？那也太便宜他了！”楚凡冷笑一声，“咱们得慢慢玩，先给他来点‘开胃菜’！”
于是，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开始在业内流传，就像一颗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王巨头的公司股票开始出现波动，各种猜测和谣言甚嚣尘上，人心惶惶。
“啧啧啧，这瓜越来越大了！”楚凡看着网上的讨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农悦则在旁边默默地操作着电脑，监控着一切动态。
“鱼儿已经上钩了。”她言简意赅地说。
楚凡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戏，才刚刚开始……”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喂，老K吗？准备收网！”楚凡的“开胃菜”效果出奇的好，王巨头那边彻底乱了套。
老王本来就多疑，现在更是疑心生暗鬼，觉得公司内部到处都是“叛徒”。
他开始疯狂自查，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原本就紧张的团队氛围更是雪上加霜，效率直线下降，几个重要项目直接停摆。
这简直是大型“我杀我自己”现场，看得楚凡和农悦直呼“666”。
更精彩的是，其他几个行业的巨头也开始坐不住了。
他们本来就和王巨头貌合神离，现在看到老王焦头烂额的样子，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楚凡手里也握着他们的黑料。
毕竟，谁屁股底下都不干净。
于是，原本就脆弱的联盟瞬间分崩离析，开始互相试探，互相拆台，生怕下一个被楚凡盯上的是自己。
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