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林瀚川摆了摆手，“有空聚。”
说完，他就走了。
容绍钦应了声，重新低下头处理工作。
林瀚川开着骚包的跑车，直接停到公司楼下。
因为林瀚川常来，桑海凝特意给保安塞了好烟，让保安帮她留意。
如果林瀚川来了，就在手机上给她发消息通知她，她好去躲着。
几乎在林瀚川下车的半分钟之内，桑海凝就收到保安发来的消息：桑总，有情况。
桑海凝回：收到。
她抱着一摞文件，缩进了休息室。
林瀚川进来的时候，问陈雪，“你们桑总呢？”
“我们桑总出去了，没在公司。”陈雪睁着眼睛说瞎话。
林瀚川每次来，都得到这样的答复。
他冷笑一声，“你们桑总性子可真野，放着公司一堆文件不批，天天去外面跑，她还挺爱玩微服私访这一套。”
陈雪道：“项目需要桑总亲自去监督，还请林总见谅。”
“没事，你去忙，我就在办公室里等。”说着，林瀚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拿起手机打游戏。
躲在内间的桑海凝听着外面的动静，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声清脆的‘first blood’，透过门传入耳廓。
听这声音，就知道林瀚川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桑海凝干脆就直接在内室批文件。
反正她耗得起。
她不出去就是了。
于是，内室里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而外面，再次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double kill！
桑海凝叹气。
两个小时后，还是林瀚川坐不住了。
游戏打的他头疼。
他把手机丢在一边，开口道：“桑海凝，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只是懒得抓你而已。”
待在里间的桑海凝充耳不闻。
林瀚川不耐烦中，又带着几分好笑，他眉头微挑，冲着里间道：“我有一单生意，想跟你谈，比现在的项目还要赚钱，老子蜀道山，你要是不出来的话，可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桑海凝竖起了耳朵。
外面林瀚川已经开始倒计时。
“三！”
‘二’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桑海凝便抱着一摞文件，从里面出来，她扬起一抹假笑，“在里面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