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的雾气，朦胧而脆弱。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苏有明是不是打你了？”
段泽宇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锁定在黎舒身上，试图从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中寻找答案。
黎舒紧紧抿着唇，唇色苍白得几乎与脸色融为一体，她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不让内心的情绪外泄。
两人就这么僵持在浴室的门口，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窒息。
最终，黎舒的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的妥协。
她整个人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垂下了那双泛着淡淡红晕的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如同秋风中摇曳的落叶，带着几分凄凉。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段泽宇的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腕。
她的双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喉间不自觉地轻轻溢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嗯”。
黎舒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最深处艰难挤出：
“他喝醉的就会对我动手......有时候也会当着一家子的面......直接抄起手边的东西砸我......”
说到此处，女孩的声音几乎被哽咽吞噬，眼眶中泛起一圈圈涟漪。
苏家对于她而言，是噩梦也是地狱。
她在那里被看不起，时常都能从他们的口中听到那句刺耳的“赔钱货”三个字。
这三年来，她所忍受的不单单是来自苏家人的冷嘲热讽，更多的是苏有明对她的殴打，以及......
她想跑却又无能为力的无助感。
听到黎舒说这些，段泽宇本就阴沉的脸色上染上了一层愠怒。
他松开了握着的黎舒的手腕：
“他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