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夏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
却因过于紧张手指发抖又沾了水，几次都没点对，许是司聿川不忍她过于窘迫，大发慈悲主动挂断。
云初夏未来得及喘一口气，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脸颊爆红，确认了几次这次来的是电话而不是视频后，深深吸了几口气，尽可能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喂？”
发颤的尾音顺着电流声传进司聿川的耳朵里，他转了转脖子，忍不住轻勾起嘴角，闷声笑了笑。
声音不大，云初夏却觉得像几道闷雷砸在耳边，还有一种被雷劈了的心情。
司聿川学着她的语气，微微拖着腔调，语气有些欠：
“打扰夫人泡澡了。”
云初夏臊得恨不得把自己埋到水里：“有事吗？”
“夫人上热搜了，打电话过来问候一下。”
云初夏以为他说的是今日采访林浅的事，本想询问他和林浅的关系，张了张嘴，还是没有问出口。
以他们的关系，她应该没资格过问对方的生活吧。
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中，水渐渐变凉，云初夏想挂掉电话，司聿川却沉声道：
“别挂，开外放。”
云初夏听话照做。
司聿川耳廓微动，听着那边的声响。
水声起，应该是云初夏站了起来，波动的水溅到了地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裹浴巾。
司聿川唇线拉直，抿着唇，似乎眼前浮现了那个画面。
少女皮肤非常好，腰细腿长，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他有些急躁，迫不及待想回去见她。
云初夏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司聿川又哑又好听的声音才再度传来。
“就这样睡吧，老婆晚安。”
云初夏心脏蓦得跳乱了节拍，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被子，司聿川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随意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那两个字却像一股热流顺着耳朵流入心底，痒痒的，让她心神微漾。
云初夏握紧手机，语气中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清甜撒娇：
“晚安。”
她还是不太习惯，叫不出口“老公”二字，
司聿川那边不再说话，只剩清浅的呼吸声和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音。
云初夏侧耳听了许久，心底是难得的安定。
或许等他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