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龙神情阴郁走来，抬手就给了钱成功一巴掌。
“说什么？说让你给张先生跪下！”
“这位张先生若是发怒，我也保你不住！”
啪！
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心里，是浓浓的恐惧。
钱成功瞬间就感到脊背发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再次扭头看向张凡时，已跪在地上。
先不说，自己这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板，为何要为张凡撑腰。
这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再不下跪，下场指定很惨！
钱成功跪在地上砰砰磕头，痛哭流涕。
“张凡先生，我实在该死！”
“在您面前，我就是个跳梁小丑。”
“请您原谅我，宽恕我！”
张凡的表情却并不好看，两条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死盯叶龙。
这个叶龙，在搞什么鬼？
那钱成功固然是个混蛋，但他并非没有脑子。
在上级面前刷好感，很多人都会干。
他敢跟自己叫嚣，便是吃定叶龙会帮他对付自己。
可是，女儿把叶修那小混蛋毁了容，如今自己还羞辱这老混蛋的下属。
结果，他竟然让钱成功跪下？
事出反常必有妖，张凡不得不慎重对待。
叶龙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眼前的一切，跟他无关。
而钱成功，几乎要吓疯了！
怎，怎么回事？
难道我已跪下，张先生还是不满意吗？
也对，我刚刚对他说的话，实在太过分。
想到这儿，钱成功嚎啕大哭，额头都磕破了。
“张先生，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恳请您的原谅！”
“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您害我家人可以，但千万不要害我性命啊！我辛辛苦苦爬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
张凡听到钱成功最后那句话，方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毫不留情抬起脚在其肚皮上狠狠地踹了一下。
踹得钱成功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这位仁兄脸上愣是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张先生踹得好！不愧是张先生！”
“把我多年未愈的骨头，都给踹好了！”
张凡听在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