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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良之辈？”
小内史在一旁听得无语，心头都在滴血，他兴高采烈的前去各大宗门收缴物资，结果连快抹布都没有，全部被搬空，气得几天几夜吃不下饭。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将楚毅抽筋扒皮。
“魔成了佛，这悟性和心性，未免太恐怖了……”朴**子顿了顿，哪怕她对楚毅再有偏见，可看到如此景象，心中难免讶异。
楚毅心中清明一片，对他而言，无论魔还是佛，都不过是一种修炼的手段，他的道心，依然只是剑道而已。
一路走来，他在汲取百家之长，看遍各种大道、小道。
他望向身边的林开穹，只见对方头上升起了一片玄幻世界，世界里面不断开花，到了最后，竟然有祥云降落。
“林兄天赋恐怖，他的幻道，都要以假乱真了，真要将小世界完全在真假之中转化，他就进入了仙尊。”
天尸道人以尸体状态对抗音律，却是愈加正道，从其眉心处，终于走出了一尊佛。
长风者全身包括在罡风之中，到了最后，他成了罡风。
楚毅再度看向了黄玉书，对方无悲无喜，头顶上氤氲着朦胧的光晕，而后一对羽翼舒展开来，落下点点璀璨的光华，沁人心脾。
楚毅眼中谨慎，不过却心驰神往，想要窥伺的时候，对方忽然停了下来，往楚毅的方向看了一眼。
黄玉书对着楚毅微微一笑，那背后的清幽长老冷哼一声。
“亦正亦邪，此人心性摇摆不定。”清幽长老说道。
楚毅咧嘴一笑，没有在意。
不过心中对于这无字碑，却是有些震撼，他一直无法将魔佛完全融合在一起，不过面对无字碑的时候，脑海里空洞一片，反而成就了魔佛。
“如果细细参悟下去，怕是更了不得，不知道能不能偷走。”
楚毅摸了摸下巴，而后催动魔佛，朝着无字碑攻击，那无字碑绽放白色光芒。
“通过，满分。”
朴**子心里没有意外，楚毅的招数，已经超越了大部分的通神，哪怕是一些仙尊，都难以做到。
这是境界的问题。
小内史见楚毅朝着自己满脸灿烂的笑，咬牙切齿的拉了拉朴**子的衣角。
“得罪了陛下，还得罪了财部……”
朴**子无奈，在楚毅名字背后写上了“亦正亦邪”。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