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她舍不得让黎霜去背负那么重的责任，可她们又别无选择。
她希望黎霜可以活得轻松一些，可以她对黎霜的了解，她又不是那种可以放下一切的人。
冥冥中的天道，早已经将黎霜推到了这一步。
“母亲，我知道了。”黎霜轻声说道。
母亲知道她放不下。
她也知道她放不下。
师尊，师兄师姐，还有天底下的芸芸众生。
如果只有她能够救世，她如何能让自己逃避。
这便是……命中注定吧。
女子轻柔地摸了摸黎霜头上的发钗，然后轻声说道：“离开这里后，去一趟时空之地。天地熔炉会给予你指引。在那里，你将获得完整的混沌之力。”
黎霜点了点头，轻声问道：“时空之地？我只知道空间之地。”
女子笑了笑：“空间之地是对外的说法。这地方之所以会成为人族和妖族共同的试炼之地，就是因为，那里密布着时空乱流。不仅可以变幻空间，还能操控时间。有的时候，在时空乱流中度过一年，外界不过一日。有的时候，在时空乱流中度过一年，外界却已经百年。若能找到合适的时空乱流，就可以缩短成长的时间。所以，人族和妖族的年轻一辈，才会结伴前往这个地方。”
空间之地。
时空之地。
这些隐秘，黎霜一直以为是凡人的母亲，却这般随意地说了出来。
黎霜轻声说道：“母亲……你究竟，是谁。”
总不能，真的只是个凡人。
女子温和地看了一眼黎霜，然后，她取出一块玉石，交给了黎霜。
“这块玉石。等离开了冥河，去找余烬一同看吧。”女子说道。
母亲在此刻，竟然提起了余烬的名字！
黎霜的瞳孔猛然凝缩了起来。
她突然有一个无比荒唐的想法，但这想法着实是天马行空，她竟是不敢深思。
“你的太阴之力，快要溃散了。离开吧。”女子轻声说道。
黎霜的太阴之力，的确是消耗得差不多了。
黎霜一脸孺慕地看着女子：“母亲，我……我其实有可以带着魂体离开冥河的方法。你跟我离开好不好？”
女子轻笑了一声：“生死轮回，天道有序。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你自行去吧。”
黎霜还想要说些什么。
可她的太阴之力已经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