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们以前见过吗？”
顾景湛垂在身侧的拳头用力握了握，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
他轻扯了一下嘴角，低沉的嗓音沾着几分苦涩：“抱歉，你长得实在太像我的……一位朋友。”
向晚荞眸光微闪，轻笑了声：“是吗？”
冷瑾玄神色微凛，而后伸手搂紧向晚荞的腰，那动作自然且充满了保护欲。
“夫人，陪我跳支舞吧。”
向晚荞收回视线，目光温柔地转向冷瑾玄。
她点头应允：“好。”
冷瑾玄微微欠身，语带歉意：“失陪。”
话音落下，他深深看了顾景湛一眼，那眼神带着明显的挑衅。
顾景湛自然感觉到。
可向晚荞那陌生且疏离的眼神，让他望而却步。
此时，冷瑾玄搂着向晚荞步入宴会厅的舞池中央。
随着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两人亲密地搂在一起，跳起了华尔兹。
站在不远处的顾景湛，冷冽的目光如锋利的刀刃，死死盯着舞池中心的两人。
冷瑾玄看见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趁机将向晚荞搂得更紧。
顾景湛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在一边旁观的傅少衍，忍不住怀疑：“她应该……不是嫂子吧？如果是，她怎么会……”
“她就是。”顾景湛却执拗地说。
科林斯拍了拍他肩膀，提醒他说：“湛，在没有彻底证实她就是你的夫人之前，你不能轻举妄动，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
顾景湛没说话，只是沉默着将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傅少衍看他这样，忍不住劝：“别看了，再看下去，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顾景湛根本不为所动。
舞池中央。
冷瑾玄搂着向晚荞，低头俯在她耳边，轻声问她：“夫人，刚刚那几个人，你当真没有印象？”
向晚荞知道冷瑾玄又在试探。
她立马皱了皱眉，冷不丁地反问他：“我应该有印象吗？”
冷瑾玄偏头，面具下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凝着她，“没有，我只是随口一问。”
“蒙西，你怎么总是这么奇奇怪怪的？”
向晚荞不满地嗔了他一句。
冷瑾玄：“我奇怪？”
向晚荞为了彻底打消他的疑虑，便开始先发制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