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傅少衍眉头一皱，“居然是他！”
顾景湛将香烟放至鼻端，轻嗅着那烟草味，借此平复内心的波澜。
“当务之急，就是要马上揪出藏在我们身边的奸细，还有查出威廉的藏身之处。”
傅少衍神色秒变冷峻，应声道：“我马上让战九去调查。”
“嗯，让战九秘密调查，调查到的结果只向我们两个汇报。”顾景湛叮嘱道。
傅少衍点头，“明白。”
……
回到庄园。
向晚荞已经假装睡着了。
冷瑾玄察觉到向晚荞最近的状态不太好，总是频繁的头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在涌动。
随即他下令，派人去把雷蒙斯喊来。
等佣人给向晚荞换好衣服后，雷蒙斯进房间给她仔细检查了一遍。
“她怎么样了？”
冷瑾玄嗓音低沉，眼里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关切与柔情。
雷蒙斯长叹一声，无奈道：“冷，我早就提醒过你，在她脑部里的血块没有彻底消除之前，不要给她强行催眠。”
“现在，她头疼的毛病越来越频繁，正是因为催眠的次数过多，过度干预她的自主意识，所以造成了这种不可逆的情况。”
冷瑾玄听后，眸色微沉，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
雷蒙斯摇了摇头，“当初我已经告诫过你了，可你不听，还说不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都不在意。”
冷瑾玄无话反驳。
“怎么了？现在又在意了？”雷蒙斯打趣道。
冷瑾玄冷笑了声，矢口否认：“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她这么快死在我手里。”
雷蒙斯笑了笑，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