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时安的脸沉黑到可怕。
更深层次的东西，小野肯定不懂。
所以他没看小野，依旧盯着阿况，继续质问他，“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对她做其他的......”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周时安的眼睛是猩红的。
尾音带颤。
阿况没再沉默。
他说，“没有。”
对于知知，他一开始是没任何同情心的。
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完成一项任务而已。
像他们这种人，早就不知道同理心是什么东西。
所以，对于黄婶所做的一切，他就算知道，也没有阻止。
再说了，如果落到其他人手中，结果早就不是这样。
有些人天生变态。
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种行为，阿况是唾弃的，厌恶的。
得到答案后，周时安就走了。
临走前，他似乎还气不过，朝着一旁的凳子踹了一脚。
小野吓到了。
他走到阿况身边，拉了拉他的手，说，“阿爸，你坐下来，我帮你清理伤口。”
十来岁的小少年，已经很懂事。
阿况闻言，低下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盯着他，透过这张脸，他似乎看到了妻子。
他抬手，在小家伙的头上揉了揉，然后摇头说，“没事，不用，很快就会好。”
小野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他抱住阿况，脸埋在他的胸膛，哭着说，“阿爸，等接到阿妈，我们就回家，我不喜欢外面，一点都不喜欢。”
这话阿况没有接。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还回不回得去。
－－－
周时安在外面抽了两根烟，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收拾好心情。
他才回了房间。
知知已经洗完澡，头发也洗了。
换上新衣服，林央又帮她扎了辫子，周时安进门的时候，母女两人正在玩游戏。
在林央的带动下，知知终于放开一些。
本来笑着的她，在看到周时安的时候，身体还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脸上的笑也敛了起来。
有些小害羞，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周时安见状，朝她走了过去。
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轻轻搂着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