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苏凌已经拜师阮邛，恐怕老杨头早就拉下老脸准备收徒。
“嗯，你小子，在武道天赋上，算这个。”老杨头难得心情好，竖起大拇指看了眼苏凌这边。
“脾气也很冲，不过倒是合我胃口，不像山崖书院的读书人，儒雅玉公子。”
明显老杨头是在贬义，至于意有所指的人，自然说的是镇守骊珠洞天的圣人齐静春。
堂堂儒家十四境大神通者，有着通天的本领，却心甘情愿自缚于此方天地。
还要行那违逆天道之事，可谓不自量力，但也不得不令人敬佩，起码这事情他老杨头是做不出来的。
“杨老先生说的是。”苏凌毫不意外，老杨头对于齐静春又爱又恨。
“嗯～，关于你本命瓷的事，我这里还真有些线索。”
“只不过，要等到这件事情过去，你再到这里来一趟。”
老杨头言外之意，是等到骊珠洞天崩塌的事件过去，再来他这里。
得到这个让人振奋消息，苏凌也忍不住激动起来，虽然无法立刻找到丢失的本命瓷，但也算有希望，不像先前那般毫无线索。
不过，其实在他心中，幕后黑手大概率，就是眼前的老杨头。
之所以做出这种判断，是由于老杨头的各项条件，都满足对于盗取他本命瓷的黑手特征。
老杨头本是神道陨灭最后一个神人，为神道兴起而布局万古。
本身的身份高得难以想象，实力也是位列于这方世界的战力顶端。
再加上，想要瞒过兵家十一境阮邛的搜索，没有一点本身，根本做不到在骊珠洞天行那盗窃之事。
而且此方天地的圣人，齐静春也被阮邛上门询问过，但得出的结果，令他难以置信。
齐静春说，天机不可泄露，言外之意，是这件事他管不了，也没资格去管。
虽然他是镇守骊珠洞天的圣人，小镇内发生的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而唯一能让文圣得意弟子都避而不谈的人，在小镇内，只有眼前抽着旱烟，相貌朴素的老杨头。
虽然苏凌断定，就是老杨头盗取他的本命瓷，但现在没证据，无法直接盘问。
而且他也明白，现在纵然直接询问，很可能没结果，还不如静观其变。
“感谢，那在下告辞了。”既然老杨头已经抛出鱼饵，眼下自然不可继续久留于此，迟则生变。
“嗯，去吧。”
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