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牛云的负面情绪值，+299！】
好大一声晴天霹雳。
把牛云震得半天没缓过神来。
因为和马云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从小就觉得自己或许也会和马云有着同样的命运——
虽然他自己其实也不信这种无稽之谈，但这在他看来终归是一种积极的心理暗示，值得提倡。
可今天徐添的一句风马牛不相及，无情打碎了他和首富同命的美梦……
【来自高育梁的负面情绪值+11】
徐添咧嘴笑着，正要继续挤兑牛云，冷不防看到眼前跳出了一条新的对话框。
偷偷看了一眼，高老师果然正死死盯着他们，老脸上写满不悦。
徐添当即闭嘴，停止调笑。
牛云此时面朝徐添背对老师，眼见徐添突然缄默，他也是面色一变，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一刻，高育梁的声音在他身后无比清晰地响起：“牛云，来你给我站起来。”
“啧。”牛云暗道不妙，却也只好起立。
高育梁沉着脸道：“你给我解释一下，我刚才所说的无利润投资，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利润投资，简单地说，就是……就是亏本生意……嗯……”
牛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按照惯例向后面伸手求助。
徐添心领神会，顺手抽一张纸巾，在上面快速写出答复，塞入牛云手中。
得救了……
牛云顿时松了口气，果然团结就是力量，关键时刻还是得靠队友援助，徐添这人吧，虽然平时嘴是毒了点，但人还是很靠谱的。
他着急忙慌展开纸片一看，然后脸上刚浮现的笑容就凝固了。
只见皱巴巴的纸巾上赫然写道：
我也不知道，你死定了。
【来自牛云的负面情绪值，+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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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警察蜀黍吗？这个坏人不给我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