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暮雪烟想到镜灵所说，苦着小脸装可怜。
“啧啧。”
女子看的好笑，故意打趣她：“瞧瞧这小模样，刚才对抗天劫的神勇哪儿去了？变脸比翻书还快，本真人不记得，小时候的我，有你这样精湛的演技。”
“我说真的。”
暮雪烟用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佯装委屈：“不信你摸摸看，心跳是不是和你在一个频率，咱俩本就是同一个人，是不是说谎，你还能感应不到？”
“那好，你来说说”
女子忽然不笑了，眯起眼睛，略带几分审视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小命不保了？”
“你真不知道？”
暮雪烟和她对视数秒，瞥开了视线。
就在刚才，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看了一辈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忽然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自己的气场这么强大。
一言一行都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令人不可逼视。
就算明知，她是前世的自己，和她有着同一个灵魂。
她也不得不撇开了视线，暂避锋芒。
“就算未卜先知，本真人也不可能看破人心。”
女子笑得意味深长：“你既然是本真人灵魂转世，也该明白这个道理，为何反过来问我？”
“呃。”
暮雪烟囧了，有种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觉。
“主人其实是想说”
镜灵替主人着急：“回到十年后，她还是要受天道的惩罚，能不能保住小命，尚未可知。”
“嗯嗯。”
暮雪烟被女子逼问，小心肝儿有点受伤。
这回儿不是装的，是真的委屈。
“唉。”
女子出乎意料之外，黯然一叹，没有再追问，而是伸出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就知道，逆天而行，老天爷哪有那么容易就饶了你，这下知道厉害了吧，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冲动，贸然回到十年前来找人。”
“不，不会了。”
暮雪烟耸拉着小脸，没精打采。
“信你才怪！”
女子气笑了，这一刻，真的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
儿时，她也曾闯了祸回到家，被母亲责罚。
耸拉着小脸，没精打采的小表情，和此刻的小丫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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