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指紧紧捏着手指间的扇子，瞳孔剧烈地震。
“那这个扇子呢？那年我生病，说想求了无大师的一幅字画扇。
你半月来，天天去寺庙中，帮寺庙接待香客，只为给我求一幅墨竹图。
你不记得了吗？！”
少年眉眼通红，皓齿咬住朱红的唇，目光哀怨，似乎在斥责灵汐负心。
灵汐笑着，目光扫过那把扇子，“这么说来，这把扇子来之不易，你很宝贵咯！”
沈子墨以为她终于想起来了，眼底的哀伤瞬间收起，笑意自眼底涌现，“那是自然，师妹送的东西，我可是一直收着。”
灵汐眼底的笑意更深，“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
听说，受潮的东西才会发霉，保藏好的字画，在修真界，就算是千年，也可光鲜亮丽如初。
二师兄，是我记错了吗？”
温玦立刻懂了她的意思，眉头微微皱着，“何止是修真界，就算是凡尘间，字画几千年不腐也不难。
只要有心，没有什么事做不到的。
依我看啊，扇子就算丢在外头，也不可能霉成这样。”
沈子墨听出两人唱双簧，不禁有点怒，“灵汐，我可曾经是你三师兄，你怎么能撺掇外人这么刁难我？”
灵汐抖眉，耸肩，摊开双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你也说了，只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