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
苏音摆摆手，“不了、不了。方才结账，你家掌柜不收钱。这般做生意，你也不怕亏钱。”
衡佑怡笑着道：“你那点吃用，还不如喂狗的九牛一毛。”
这个‘狗’意有所指，苏音是聪明人自然能听懂，不会觉得是在侮辱她。
“你家那条狗还真是败家，早些宰了吃肉。”
衡佑怡摸着肚子，笑着道：“快了。”
注意到她的举动，苏音秒懂。
这是打算去父留子，这一招高，到时候整个侯府就成了衡佑怡的天下。
“我在这里提前恭喜。”苏音突然想到了什么，顺口一问，“夫人，你京中的权贵见得可多？”
“大小宴会参加不少，上京城叫得上名号的大多都认识。”
“你见过先皇后吗？”苏音询问道。
衡佑怡有些诧异，她这话题跳跃得有点儿大，“先皇后，我没见过，但听过她之名。不过，我知晓她长什么样。”
“啊？”苏音惊讶。
衡佑怡压低声音说道：“同你说一个秘密。”
“嗯嗯。”苏音点点头，静待着。
“肃国公家的谢三郎有一个外室，据说她长相同当年宠冠六宫的宸皇后有几分相似。我以前好奇，在她到我家铺子里定东西时，亲自接待过。”
既然见过宸皇后的样子，苏音便问出第二个问题。
“那你可知，上京城的权贵家中，有哪家七八岁左右的孩童，长得酷似那位宸皇后？”
衡佑怡想也没想直接摇头，倘若有哪家的孩子长得像宸贵妃，只怕名声早就传遍了上京城。
“没有。”
没有？！
这就奇怪了。
苏音看向小翠，“小翠，借你纸笔一用。”
小翠将手中的纸笔递上。
苏音摊开纸，拿着毛笔在上面作画。
衡佑怡好奇的凑上前瞧，不等她把图案画好，衡佑怡便认出了图案。
“你怎么突然想到画肃国公的族徽。”
苏音手指着即将画完的图案，“你确定这是肃国公府的族徽？”
“自然。我们衡家在上京城做生意，各大家族的族徽都了然于胸。若连这个都认不出，记不住，那这门生意可做不长。”衡佑怡对此还是很有自信。
肃国公府的族徽……
“我听到一个消息，肃国公家将外室的孩子领回国公府，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