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能吧。”科恩撇过了头，“我那时候还小，不大能控制自己的胃口。”
“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哈利眯起眼睛问。
“那还能是什么？”科恩说。
哈利没再追问，他们快到斯拉格霍恩的魔药教室了。
但科恩感觉哈利好像快意识到了他自己也是伏地魔的一件魂器的事实。
“今天我们要学的东西可不少。”斯拉格霍恩在学生们都坐好之后拍了拍手，“戈巴洛特第三定律……谁能给我讲讲——当然了，格兰杰小姐！”
“戈巴洛特第三定律称，混合毒药之解药大于每种单独成分之解药之总和。”赫敏蹦起来飞快地背道。
“什么总和？”罗恩朝科恩这边探过头小声问道。
“解药什么？”哈利也从另一边朝科恩这边探头问道。
这两人在意识到科恩是个比赫敏更“慷慨”的魔药师傅之后，立刻就选择了每次上课都一左一右地坐在科恩旁边。
即便哈利有混血王子的课本，有些他很难理解但王子轻易就理解了的地方还是会让哈利很头疼，因为这种地方一般都没有备注。
这时候科恩的作用就来了。
“意思是多种不同毒药混在一起肯定会产生新的毒性，这时候你要配的解药就不止是每种毒药单独对应的解药了。”科恩无奈地跟这两个脑袋解释道。
“喔。”罗恩和哈利一齐点了点头。
“……现在，如果我们承认戈巴洛特第三定律成立，我们就需要用斯平卡的现形咒正确分析出魔药的成分，这时，我们的首要目标就不再是简单地选择每种个体成分的解药，而是找到附加成分，它能通过近乎于炼金术的程序，把各种不相干的成分变成……”
“变成什么？”罗恩半张着嘴一副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
“炼金术？”哈利迷茫道。
“我不可能一直当你们的外置大脑的。”科恩扶额道，“要先用现形咒——你们知道现形咒是什么吧？”
“现形咒是什么？”两人低声问道。
“……”
科恩闭上了眼睛。
正在科恩感叹自己一整个宿舍没一个是人的时候，有些难绷地发现其实其他学生也都差不多。
有些在发呆，有些在书上开始假装做笔记实则乱涂乱画。
霍格沃茨看起来越来越像个中专了。
“所以，我要你们每人来我的讲台上拿一个小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