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上表情并不敢有丝毫懈怠和放松的道:“看出血量应该是没伤到大血管,长剑确实要尽快拔出来。侯爷的体格健硕,以前又有应付各种外伤的经验,拔剑的时候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凶险,就是这样的贯穿伤口,其后恢复起来会很慢,这个侯爷要有心理准备!”
“嗯!”武勋这时候早就不想其他,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武青林四下里看了看这个四处漏风的大帐,就拧眉走上前来道:“父亲处理伤口自当慎重,还是换个干净的地方吧。”
说着,又侧目给大夫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父亲如今这个状况,能挪地方吗?”
“能!”大夫忙道,“只要不做剧烈运动抻到伤口,别走太远。”
武青林沉吟:“我那里现在也乱糟糟的不方便……”
陆之训忙道:“去我那吧。”
为了方便平时讨论战事,军中几个上层将领的帐篷离的都不远。
武勋点点头。
他如今这个样子,伤势不可谓不严重,旁人不敢擅自动他,还是两个大夫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搀扶了他起身,缓慢的一步步往外走。
武青林顺手将两个药箱都拎起来,跟上。
陆之训的帐篷离主帅帐隔了两三顶帐篷的距离,虽然武勋佝偻着腰身走得很慢,但是倒也顺利的将他挪了过去。
等到被扶着坐到床榻上的时候,武勋已经全身水洗一样,汗流浃背,脸色青紫的不住的大口的喘息。
武青林看他这个样子,说不上不忍和同情,但他仔细咂摸着心里的滋味儿——
又好像并不觉得快慰!
不管出于怎样的原因,同室操戈,父子相残,这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只是武勋先把事情做绝了,现在他反手还击,把对方打成这样,也很坦然,并不觉得心虚和理亏就是了。
“侯爷……”大夫掏了麻药包出来。
这个时候的麻药,并做不到局部麻痹伤处周围的神经,只能是把人整个迷晕,大夫在伤者失去神智的情况下动作,以减少痛苦。
武勋盯着大夫手里的药包片刻,便直接抬手挡开了:“不用!”
“这……”
“岳父?”
两个大夫连带着陆之训都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武勋却是冷着脸,一副决绝之色,坚持道:“没事,我受得住,一会儿我若是晕了,就直接拿水把我泼醒,这个节骨眼上,不是本侯在这里睡大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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