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霍芸婳见是成功把他夫妻二人给镇住了,心下也就彻底定了,看似有些犹豫的说道“那这个东西”
霍常亭怒道“放着吧,你别管了,回头我会处理掉的。”
“那好吧”霍芸婳应了声,转身先出去了。
秋凝扶了她的手,她现在回府就是客,自是不必出去待客的,直接回了自己出阁前的闺房休息。
秋凝回头观望了片刻,见没人跟上来,就压着声音问“这件事这样就能彻底捂住了吧”
霍芸婳眼睛还红着,闻言却是一声冷笑,眸中都透着股子森寒之意道“要不然还想怎么样横竖这东西他确实是吃了的,是混在补品里吃的还是单独弄来服用的,仵作还能验出来再说了,那两口子本来就跟父亲之间的情分不深,我那二哥回来丁忧三年,他不过一个庸才,将来要重回官场,还不得指着我你放心,他们两口子投鼠忌器,谁都不会声张的。”
五石散是年前霍文山进宫找她闹过之后她就开始弄来混在补品里源源不断的给他送过来服用的,那东西最是容易耗干人的身体,她这个父亲,想要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这怎么成
本来她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就想用五石散慢慢的将霍文山耗死算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可这老货昨天居然叫人去给她下毒
她就担心是不是自己做的手脚被他察觉了,这才会狗急跳墙的报复。
于是再不能等,找人立刻找人趁黑摸进来,将霍文山给捂死了。
弄出动静被人发现,确实是个失误,但好在没留下明显的杀人证据,现在她甩出五石散来,霍常亭遮丑都来不及。
霍文山的庶长子夭折了,霍常亭就是家里的长子,由他主持丧仪,顺顺利利的让霍文山入土为安,这件事就再没有后顾之忧了。
书房这边,霍芸婳一走,何氏就赶紧找来了火盆,将那些脏东西当场付之一炬,算是彻底湮灭了罪证。
霍常亭扶额瘫在椅子上,一脸的愁容。
何氏也跟着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了旁边问“二妹妹也是要回来奔丧的吧给她去信了么”
“已经叫人快马加鞭去送信叫他们姐弟回来了。”霍常亭稍稍打精神来,环顾这空荡荡的屋子,免不了心中怅惘“这个家,就这么散了吗”
原来也没指望父亲能在仕途上给他怎样的援手,可是有这么一座太傅府在,他就是从下面摸滚打爬的慢慢熬,背后多少是有些底气的。
何时听他这话,隐隐觉得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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