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位就是这位定远侯大人。然后次日一早,二小姐又赏了奴婢一贯钱,说是过腊八节,她准奴婢半天的假,让奴婢只管吃酒去,不用当差了,奴婢当时也没多想便去了。可是买了酒回来,又不是很放心后院我那差事,便便又过去看了一眼,当时又看见侯爷了,我家门口还停了好几辆大车,有人在里里外外的搬东西。当时,当时二小姐也在场,奴婢不敢过问主子的事,就就又赶紧避开了。”
前半段有关第一次见武青林的事,她说的很流畅,因为确实都是实事,后半段就明显有点磕绊了。
胡天明听着,并未及时质疑,只就问道“那你是如何只道侯爷的身份的是你家主人告知于你的么”
“不不不”吴婆子连连摆手“侯爷两次过府,二小姐都弄得很神秘,并不曾与奴婢多言,更没有透露过侯爷的身份,只是奴才放下已经说过,初七那天侯爷去我们府上的时候,还有个小姑娘同行,后来我家办白事,那小姑娘去了一趟奴才才知那是定远侯府武家的二姑娘,再有那日替她当面唤侯爷为兄长,这才知道前面两度登门的竟都是侯爷。”
这番话,至少表面上听来,逻辑是成立的。
那吴婆子说完,好像才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又补了一句“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所见侯爷过府的就这么两次,因为侯爷通身的贵气和体面,走的都是奴婢看守的后门,所以印象才格外深些,至于那两次前后侯爷是否还去过,便便不知道了。”
霍常宇本来是很有些紧张的,但听她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才终于暗暗松了口气。
旁边的书记官将写好的供词拿给胡天明过目,胡天明让他拿下去给那吴婆子画押,自己转而又问路屠夫“你说”
路屠夫一个杀猪的,胆子本来就比旁人大些,又加上有吴婆子给他大前阵,这时候便十分稳得住,拱了拱手道“大人明鉴,草民就是在霍府附近开铺子的邻里,别的草民不知道也不敢妄言,但腊八节那天上午,确实有亲见这位侯爷带人陆陆续续从霍家后巷那边押运了好几大车箱笼出来。草民绝无虚言,大人若是不信,也可去问我左邻右舍,那天街上人虽然不算多,但也绝不止草民一人看见了。只不过草民这人好事,当时也觉得有人大白天在城里运送这么些箱子很是奇怪,便尾随了一路过去,结果就看见那些人把箱笼都运进了定远侯府去了。”
霍常宇对这样的供词甚是满意,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您听见了,并非草民无中生有的攀诬于谁,定远侯他几次三番偷偷摸摸从我家后门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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