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过后，秦翠神色痛苦的别开脑袋，不敢再看张景旺。
她承认自己做错了，但她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她依旧会做出和当年一样的选择。
江长远拧眉，即便是这样仍有疑点无法解释，哪怕是败了以张铁良的手腕完全可以东山再起，为什么落得身死结局？
“张老先生究竟是怎么死的？”
“对，我爸不可能会自杀，是不是你口中那人害了他？”
张景旺闻言收拾心情，目光死死盯着秦翠，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变化。
秦翠一怔，旋即木愣愣的摇头。
“当时张先生破产，欠了别人很多钱，受不了打击才……”
从她口中听到这话，张景旺踉跄后退，江长远忙把人扶住。
“她说的未必是真的，你父亲能在短时间内精密布局，足可看出他是心思缜密的人。”
“这样一个人，不可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
话是这么说，江长远心里也没底。
外界传闻是张铁良好赌才欠下巨额债务，秦翠只是个小人物，她知道的也仅仅是她参与过的那部分。
究竟是张铁良欠债接受不了打击，还是被人陷害，现在并没有明确证据指向。
“对不起少爷，都是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的何止张哥一个，如果我没猜错，当年张老先生应该把医院原班人马给了你。”
“也就是说，当初你只需要坐等着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钱财进账，你儿子后续治疗自然也无需担心。”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做错了便是做错了，不是一句道歉便可当做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