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嫌行李重，没带睡衣吗？”
洛嘉摇了摇头：“穷人家是没有睡衣的。”
“今天早上帮你叠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你的衣服有点少，都是裤子上衣……”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欲言又止，耳朵轮廓刷的一下就变红了。
洛嘉啧了一声，不让他摊开说太明白，她自己也有些慌张，但还是保持镇定：“以后不准再碰我的衣服，男女授受不亲，要有边界感一点，而且咱俩现在的关系是陌生人，顶多就是普通朋友，你都名花有主了，就别沾花惹草，我不想当背锅侠。”
“什么名花有主？什么沾花惹草？”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毕然朝她的方向推动轮椅。
“我跟你讲不清楚，反正你以后不准碰我的东西。”洛嘉走到厨房，关掉了灯光。
毕然阻止她：“家里的灯都不用关。”
“这样很浪费电，客厅的灯那么亮，一盏就够你用了。”
“你要是嫌睡觉灯太亮，就关掉书房的灯就好了，外面的灯都不要关。”
“你不懂得要节俭吗？”
毕然说：“电费我付得起。”
洛嘉被呛声，一口闷气憋在心头上，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浪费。”
毕然做了一番思想工作，最终妥协道：“如果你还是觉得太亮了，厨房的灯你可以关掉，但是门口、院子、客厅、卧室、卫生间的灯都不要碰，就让它亮着。”
话音还未落，“啪”的一声，洛嘉关掉了院子里的灯，外面变得漆黑一片，透过玻璃往外看去，阴森森的。
毕然欲言又止，看着家里的灯越来越少，越来越暗，他说：“我近视，晚上看不清。”
洛嘉走到卫生间门口，手指刚放在开关上，就听到毕然拄着拐杖朝她走近。他的唇角露出狡黠：“你再关灯，我今晚指不定会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到时候你不要怨我。”
这时，洛嘉才暂停了熄灯的任务。
回头一看，毕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扶着墙面一点一点走进了卧室，他说：“你过来。”
“干什么？”洛嘉警惕地往书房的方向挪动。
“又不是对你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认识我那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哪知道？人是会变的。”
毕然回头瞅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一种憋屈的情绪：“过来，扶我一下，不然就把我的拐杖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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