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医院的食堂，简陋的设施，里边的员工比来吃饭的人还多，基本都坐在餐桌前玩手机。
洛嘉走到点餐窗口，有蒸菜米饭，也有汤面类的现煮食物，还有快食品等等，她点了满满一整个餐盘的蒸菜，两碗大米饭。
她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响，食堂大妈刚给她递来餐具，她立即捧起餐盘往最近的一张桌子走去，迫不及待地夹起食物。
像饿死鬼似的。
毕然跟在身后付了钱，又走到旁边的窗口点了两杯热牛奶。他将其中一杯放在洛嘉面前，悄无声息地揶揄她：“补补钙，长身体。”
洛嘉满嘴都是食物，腮帮子鼓鼓的，她还没来得及咽下，冲他翻了个白眼，含糊道：“你就该截肢。”
毕然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面前的满盘子食物，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吃得完吗？”
洛嘉不满地挪动餐盘到一旁，身子微微侧着，不搭理他。
餐厅里只有员工们在说话，墙壁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到数字4上面。饭菜并不可口，吃起来像是放了很久，其中有些青菜炖得太老了，简直可以直接吞咽。这盘饭菜就跟当年洛嘉最落魄时，在便利店附近吃过的路边工地餐的最后一勺汤汁一样。
不难吃，但也不美味，能勉强填饱肚子。
吃着吃着，洛嘉莫名又被感性情绪占据身心，她的吞咽能力开始变得机械化，努力说服自己咽下去。
明明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可每当父亲的电话打来时，她总是被无情地拉扯回到过去，那些痛苦丝毫不差地重新落在她的身上。
她咽下嘴里的米饭，喝了大口牛奶，转头问毕然：“如果陌生人需要你的骨髓，他可以满足你的物质需求，你会考虑去捐吗？”
“也许会考虑。”毕然喝了一口热牛奶，转头看向洛嘉。
“为什么？”
“骨髓是造血干细胞，一般具有自我更新、复制的能力，休息一段时间后，血液中的各种成分就会恢复到捐献前的状态。无非就是捐献时要挨点疼而已，要是能救一个人的命，我会考虑。”
“如果这个人是你讨厌的呢？”
毕然反问道：“怎么个讨厌法？”
“他过上了你梦寐以求的生活。”
毕然没有即刻给予回复，而是认真地在思考，同时也在打量洛嘉。随后，他将近乎满杯的牛奶推向洛嘉的面前，说道：“不要去，很疼的。我有钱，我的钱都可以给你。”
洛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