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还是君子，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而是捧着洛嘉的脸蛋，轻咬她干燥的嘴唇。
“你会被我传染的。”
“我不怕。”
两人的声音低得只有对方能听见，毕然用热烈的眼光望着洛嘉，他们之间的情感，渐次越过那道伪装的防线。
慢慢地，洛嘉逐渐清醒，确定这不是梦。
他浅浅地吻着她，轻咬她的双唇，长长的睫毛一扫一扫，睁着眼睛查看洛嘉的反应。
而洛嘉却觉得这是一种挑衅，这和她过去看过的偶像剧不一样，男主角在亲吻女主角时，眼睛会闭起来，像在品尝美味般。
终于，洛嘉抬手挡住他的脸，将他推开：“变态。”
毕然双唇紧抿，脸颊上堆起了笑容，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他把眼镜放在电脑上方，俯下身子，压低声音说：“我是光明正大亲我的女朋友。”
“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你是。”
“我不是。”
洛嘉的极力否认，活生生地把毕然的唇角掰了下来，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的光亮逐渐黯淡，直至消亡。
藏在他衬衫袖口下的手腕，几道伤痕露了出来，倚在一旁的拐杖喧宾夺主涌进洛嘉的眼里，她感觉心脏被揪得生疼。
在这一瞬间，她鬼使神差地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洛嘉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蓝嘉旎所说的那种恋残癖。
她好奇他的腿，好奇他的人生，好奇这样的人该如何面对生活中的挫折。
她怜悯他，同情他，心疼他。
他们紧紧相拥并接吻，在毕然逐渐迷离之际，洛嘉松开了手，倒在床上，冲他吐舌头：“玩你，轻而易举。”
毕然一口气喘不上来，哼笑道：“你玩我？”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复杂起来，最后眼眶逐渐聚满泪水。他假借继续写文章的名义挪开了视线，戴上眼镜的时候紧闭眼睛缓解情绪。
洛嘉盯着他的侧脸，缓缓闭上眼睛，身子往他那一侧靠近。她向他伸出了手，他不动声色地牵住她，生气地捏着。发泄完情绪后，他又温柔地抚摸着她那被捏红的手指关节。
天平称在这一刻，开始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