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每一步都走得稳妥，没有醉酒的痕迹。一到沙发旁，整个人就倒下了，发出了呼噜声。
毕然和洛嘉的目光都从单文楷的身上回到对方脸上，洛嘉疑惑问道：“阿芫跟你说什么了？”
毕然的脸色一黑，在她的身旁落座，端起面前的凉白开喝了一口，斟酌了许久才委婉开口：“当她知道我是个男人的时候，跟我索要联系方式，我拒绝了。”
“她跟我说过，想要亲自感谢你。”
“她说想要发些照片给我看看。”
“应该是阿芫爸爸受伤时的照片、病例，还有CT片子，防止你不信任她，她做事很靠谱的。”
面对洛嘉的反应，毕然的双唇抿成一条线，无奈地说：“她想给我看的，恐怕不是她爸爸的病例，而是她自己。”
“你又没喝酒，胡说什么？”
“她说上个月刚满十八，初夜还在，还给我报了三围，像推销产品一样把自己推销给我。”
瞬间，洛嘉的呼吸停滞了，整个人石化了般。她惊讶到无法形容，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毕然的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是洛嘉从未见过的冷漠又无情的一面：“她说起自己可怜的家庭，想让我包养她，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
听了毕然直白的阐述，洛嘉内心复杂，出奇的是，她并没有因为阿芫的做法感到生气，反而是怜悯起阿芫来。
高三那年的夏天，洛嘉也有过这样的冲动。
当时的她跑到荔城向父母讨钱无果，准备到火车站搭车回新城，路过一处红灯区，被一名手拿提包的秃头男人挡住去路，对方提出要用一个月一万块钱的价格来包养洛嘉。
看到周围的女人轻而易举就拿到男人给的钱，她不得不承认当时的自己也想过谄媚逢迎。她忘了后来自己为什么会逃开，也许是不谙世事的恐惧感，亦或是读书人清高的骨气。
“你会包养她吗？”洛嘉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依旧无法相信听到这件事情。
毕然被她这句话掐得喘不了气，他面向她而坐，右手手指在洛嘉的额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看到她额头瞬间红肿起来，才哼笑着反问道：“你说呢？”
洛嘉捂着额头：“我怎么知道？”
“以后不要再用我的钱去资助这个人，你自己爱心泛滥想资助她，最好也不要被我知道。”毕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对阿芫嗤之以鼻，眼神中流露出的厌恶毫不掩饰，只增不减。
那神色，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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