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费也没给。
程菲儿一个破B卖酒的小妹，居然傍上了黑马夜总会的大老板，摇身土鸡变凤凰，人五人六的对她颐指气使。
阿楠不知道程菲儿和周政道之间的真正关系，又在那自己个儿瞎比想。
还有那个蜜雪儿，装清纯，装可怜……
阿楠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穿着睡衣就跑出去，到大街上找了个小卖铺。
这个小卖部卖货的是个老么卡哧眼儿老头儿。
老头儿正搁那个半导体在哪调频呢！
阿楠走过去：“大爷，我打个电话。”
老头儿抬头一瞅，差点没心梗了！
阿楠光顾着生气，穿着吊带的睡衣就出来了。
这睡衣是那种透明的的确良材质，而且里面还是真空，娃哈哈哈哈若隐若现。
老头吞着口水，目不转睛：“本……本市三……三分钟三毛，长途一分钟……钟五毛外加五……五毛手续费。”
阿楠听他说话费劲，扔下五块钱，拿起电话寻思一寻思，按下了一串号码。
等待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低沉又不耐烦的声音：“谁呀，大半夜的不他妈睡觉，打鸡毛电话呀！”
阿楠委委屈屈：“喂，大鹏哥，我是阿楠。”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似乎在想打电话的这娘们儿是谁。
“诶呀，我艹！”大鹏激动一声：“老李家的那个大丫头，李晓楠是不！
“是我，大鹏哥，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一天啥事儿没有，跟着大哥搁一起，怎么的了？”
“大鹏哥你妹妹让人给欺负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让人给欺负了，搁哪儿让人欺负了？
“大鹏哥，我这在林海一个刚开的夜总会上班儿，里面的那小姐，包括老板的情人都欺负我，大鹏哥，你帮帮我呗。”
“帮帮你倒行，关键是你，你这搁双齐城这大老远的，我怎么帮你呀，再一个，你看这不好整啊。”
“大鹏哥，我不认识别人了，我就认识你，你帮帮我，以后呢，我就是你的，行不行，我专门儿伺候你一个，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完之后了，你要过来帮我的话，我以后也不打算回林海了，我直接就跟你走了，行不大鹏哥？
“意思我上林海，帮你收拾了，完以后你跟我就走了，再不回去了，是这意思吧？”
“对对对，大鹏哥，就这意思。”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