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方才并肩作战，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道友身上爆发出的，乃是精纯无比的真凤气息，做不得假。”
“不知道友与那神秘莫测的真凤一族，究竟是何关系？”
他开门见山，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先前联手对敌，对方情急之下爆发的血脉力量，气息纯正而高贵，绝非寻常凤族后裔所能拥有。
如今麻烦解决，自然是到了深入了解这位临时盟友底细的时候。
见姜望主动询问起来，凤玄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坦然，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姜道友果然敏锐。”
他轻叹一声，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说起来，道友之前见到我时，想必就对我的修为状态感到十分好奇吧？气息时而强盛，时而微弱，起伏不定，难以捉摸。”
姜望很干脆地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确实。王某自认也算见识过不少奇功异法，修为起伏不定者并非没有，但像道友这般……如此剧烈且似乎不受自身完全控制的情况，确是首次得见。”
抛开对方那过于出众的容貌不谈，单单是这古怪的修为状态，就足以引起他极大的探究欲。
凤玄对于姜望的坦诚似乎很满意，他笑了笑，终于不再绕圈子。
“其实，我方才爆发的真凤气息，并非虚妄。从血脉根源上讲，我确实可以算作是真凤一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又并非纯粹的真凤族人。”
这个回答，让姜望眉头微挑，心中疑惑更甚。
“哦？此话怎讲？”
“很简单。”
凤玄摊了摊手，神情带着一丝自嘲，也有一丝坦然。
“我的母亲，是血统纯正的真凤族裔。而我的父亲……则是一位人族修士，出自万千世界中的王家。”
“所以，我身上流淌着一半的人族血脉，一半的真凤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