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照吗？”
忽然，老板娘特别诚恳地说道，“以后你来这印资料我都不收你钱……啊，还是别太狠，正常的量我都接受！”
“不不不……那什么，我的意思是该收还得收，做生意不容易。”
柯夏连忙摆手，“不过，合照没问题的。”
“好好好！”
于是，姚婧依顺理成章地成了摄影师。
这事儿，估计她也得慢慢习惯？
咔咔拍了三张照，老板娘心满意足，还念叨着：“我以后可就是你铁粉儿了！”
老板娘等着资料印完，将其订好，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诶对，网上还有人给你们参加这比赛的做了排行榜呢，昨晚橘子上都刷到俩，你看了吗？”
“还有这事儿？真没注意。”
这东西纯属凑热闹，柯夏也没什么兴趣。
排出来就是给人吵的，有啥好看的。
“哈哈哈哈，你有这样的心态很棒，无论是好是孬，都别影响到你最好……”
“嗯呢……”
两人谈话间，姚婧依偷偷扫码把钱给付了，她怕聊着聊着真就忘给钱了。
……
回到宿舍，柯夏直接开启专注潜质，看起了资料，等会就刷题。
而旁边的姚婧依则是拿起手机刷了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不少打印店老板娘口中的排行榜。
排的人不少，微博上上三千点赞的排行帖都有四个，投票贴也有。
橘子上还有专门出了排行榜+视频剪辑的，她刷到的点赞最高的一个都过五万了。
在这里面，柯夏基本都是排前三的，排第一的也有。
投票贴更不用说，柯夏现在就是人气最高的选手，投票是断崖式第一。
而橘子上有个视频给柯夏排第七的，下面吵得还挺厉害。
姚婧依看了看评论区后，皱着眉播放了内容。
“……”
“这第七啊……我给到华东大学的柯夏。我知道肯定很多人说，你是不是瞎了，才给排第七！”
“啊对对对，我就是……”
这时，姚婧依的蓝牙耳机正好没电了。
而且她这手机也不是耳机断开，就自动暂停多媒体的设置，于是外音也放出来了。
“我就是瞎了，才给排柯夏排第七。你但凡有一点音乐素养，就不会把这样一个野路子出身的学生排在前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