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筒,另一只手钳住严露露的下巴,用手指撑住两颊。
「别动!」
柯夏眼神儿好,照了两下就看见鱼刺了。
很细,而且还有点深但还好,没有再往下面去。
「没事,你别急,问题不大。交给我,我手很稳。」
旁边无论是岑媛还是乔子盈,都没敢说话一一本来,岑媛还想着让严露露喝点醋来着。
一分钟不到,方叔就提着医疗箱返回了。
以他这麽好的体格,回来喘着气,足以看出跑得有多急了。
「用酒精消毒下———.嗯,可以了。」
「夏老板——你来?」」
「放心,方叔。」
柯夏可是给自己颁过手活儿大师的人,那手稳得—这要是来个外科医生系统,应该能三十岁不到就全国飞刀了。
只见柯夏突然一手大拇指按住严露露的舌头,另一只手镊落镊起,精准地把那根细刺给「拔」了出来。
"yue?
~」
突然捅太深,差点没给严露露给整吐了。
此时,包厢内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柯夏刚才只是在尝试。
柯夏瞅了瞅被夹住的那根细软的鱼刺,随即拍了拍严露露的小脸蛋:「好了,可以了「啊?!」
在往後的五分钟时间里,工作室的大家伙先後陷入了双重震惊当中。
第一重,震惊於柯夏的「外科圣手」之中。颇有一种看老中医谈笑间一撇,就给人骨头正了的既视感。
第二重,震惊於严露露竟然被这麽细软的一根刺吓到。
在不情不愿中,严露露道出了小时候的「悲惨遭遇」。
其实严露露一直爱吃鱼,到现在也是。
但她小时候吃鱼被卡过一次,那一次的刺特别深,在医院急诊里折腾了好久,最後还是配合喉镜取出来的。
那种感觉,别说小朋友了,就是成年人都难受,自然也就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只是这麽多年过去,严露露吃鱼都很小心,结果今晚看简历太认真,导致大意。
「不过嘛———·以後跟在柯夏夏身边吃鱼,也就多了份保险啦!」
「..—你这样,以後放个镊子在你包里,省得下次方叔还跑。」
「你说得有道理。」
还真信啊?
一段小插曲过去,大家也继续正常用餐。
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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