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档次。
平时工作，她也和张瑶没什么交集。
所以，好端端的，张姚找她干什么？
熊主管也怔住了，一脸不解道：“张总监，你找张芸芸干什么？有什么事，我直接跟你汇报就行了。”
熊主管害怕张芸芸，把录音交给张瑶，那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虽说，他是张瑶的心腹，是张瑶从小佛爷的天地集团带过来的人，但张瑶对下属一向要求很严。
张姚不太高兴道：“我找张芸芸干什么，还需要跟你汇报不成。”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熊主管吓得脸都白了，连忙道歉：“张总监，是我这张嘴说错了话，你别见怪。”
说着，他还抬手抽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尽显卑微之势，完全没有在张芸芸面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得意嘴脸。
张姚白了他一眼，也不再搭理，看着眼前的张芸芸，冰冷的脸上，展露出笑脸。
“芸芸，来公司几个月，你还适应吗？”
“想不想换个岗位，比如给我当助理，怎么样？”
张姚语气温柔，主动关心着张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