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柠才缓缓从书房出来。
她没有走电梯，而是走了楼梯。
听到楼梯上的动静，程苍立马站了起来，刚好开口，就被陆夕柠丢过来的咖啡杯止住了声音。
在程苍开口介绍他们身份之前，陆夕柠先发制人。
她不悦道，“吵什么吵？这里是菜市场吗！”
激烈的破碎声，让屋内交谈的声音当即停下，就连方灵儿都被陆夕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了思绪，眼里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陆夕柠眼神锐利看向沙发处站着的程苍，咖啡杯并没有砸到他，但就碎在他脚边。
“程苍，你不是说这些人是我褚家的下人？”
听到这话的几个人，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有人和他们这么说话。
“程苍，你就是这么介绍我们的？！”
看到他们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陆夕柠在心里冷冷一笑，继续她的表演。
她扬起下巴一脸高傲道，“难道不是吗？”
闻言，程苍沉默许久。
他有点摸不准陆夕柠怎么突然变了性格，难道是……试探？
程苍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见面的这些人就更加不知道了。
刚才还絮絮叨叨吐槽的方灵儿，此刻反倒是耐着性子，打量起了面前这个容貌挑不出一丝问题的人。
斟酌片刻。
程苍他还是主动介绍了这些人的身份，暗含提醒。
“陆小姐，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