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杨春雪连忙将咖啡放在桌上，拖拉着自己的毛绒拖鞋，朝着会议室走去。
一进屋，室内气压极低。
董禾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用摩丝背到脑后。
常年深色职场女强人穿搭，配上她的表情，堪称一句：“电台黑寡妇”
“主编。”
杨春雪点了点头，靠门的椅子，便要坐下。
董禾整理了表情，挤出一抹笑，手指敲在她身侧的位子上，示意杨春雪到她身边来。
“春雪，你来台里也快一年了。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老实孩子，来年有个编制...”
杨春雪眼底一亮，但她控制得很好，没有将自己的喜色展露。
“我觉得吧，你的形象好，能力强，当然是足够留在台里。但最近，咱们组的业绩，实在是难交差。”
董禾的话说一半，藏一半。
没有明说要让杨春雪抗数据，但这话，几乎已经是在明示。
“主编，我有个选题，得让您做个决定。”杨春雪将手上的照片递给了董禾，继续补充道：“这是有人匿名寄给我的，照片拍摄地点，就是沈氏集团的工厂。”
董禾正翻阅着照片，听到沈氏，动作顿了顿。
“沈氏？”
“就是那个做纺织、布草的沈氏，随着照片来的，还有一封手写的举报信，足有五十个工人签字！”
董禾并未回应，将手中的照片理了理，在桌上不断敲击，“这个事你先别管，我自有安排。”
“对了，隆泽把竞赛的选题还给你了吧？我觉得，你还是先去跟校园这块，把化学竞赛的事情再弄弄。”
“尤其是各区的状元队、晋级总决赛的队伍，都采访一遍。”
“可是，主编...”
董禾抬手打断了杨春雪要说的话，将那一叠照片攥在手中。
临行前，董禾瞥了一眼地面，“在台里，穿拖鞋可以，但这种卡通的猫狗就算了吧，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