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醒了？”听到轻微的动静，郑飞放下咖啡，快步走了过去，随手按了按床头的呼叫按钮。
他低头看着那双恐惧与疲惫的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温和，“别怕，你已经安全了，现在是在医院。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女孩的目光聚焦了一会，像是终于看清了郑飞，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水……”
郑飞立即倒了一杯温水，小心地扶起她半躺着。
“来，慢点喝。”他说，话音里透着一点不自觉的轻柔。
叶莲娜的嘴唇触碰了水杯时微微颤抖，喉咙艰难地吞咽。
“你叫什么名字？”郑飞见她喝完水后缓过了些气，便开口问道。
叶莲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似是还没从恐惧中完全脱离。
郑飞看到她的反应，耐心地继续说道：“不用怕，我们是来救你的，那些人已经抓不到你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虚弱：“我……我叫叶莲娜……谢尔盖的女儿……”
谢尔盖？他继续追问：“你父亲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被人盯上？他们为什么抓你？”
叶莲娜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缓缓道：“我父亲是国家经济部部长，虽然已经‘退休’，但……伊万……他威胁我父亲……想要得到一些……机密……我不知道内容，但他把我囚禁了好几年了……”
她说到“几年”时，声音不自觉地重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