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痕解释，见常馨似乎不知道子宫是什么，补充说道：“就是女性怀小孩的地方。”
“那个地方？”常馨疑惑。
这时张绵绵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失去血色。
“你想到什么了？”刘痕问道。
张绵绵支支吾吾，没敢说话。
“说。”常馨眉头一皱。
“……是。”
张绵绵硬着头皮说道：“属下曾经是绿霞城的莺……”
“莺？你不是人类？”常馨愕然。
“咳，莺用荒民中的话语就是生娃机器的意思。”
刘痕解释道：“不过莺应该不用生娃，只要供男人取乐就行。”
而且肯定还要很漂亮，但眼前的张绵绵，半张脸都是金属，完全看不出来曾经到底漂不漂亮。
常馨恍然，对此并没什么表示，荒民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对这种事情根本不怎么在意，很多人想要这种机会都没有呢。
“你继续说。”她看向张绵绵。
“是。”
张绵绵继续说道：“属下成为改造人之前，陪过绿霞城的一位特殊大人，后面绿霞城毁灭之时，有人说那位大人，似乎……似乎是妖魔。”
说到这里，她脸色恐惧，担心自己怀上了妖魔的血脉了。
刘痕也是这样想的，但总感觉对方体内的球体不像正常胚胎。
“不过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属下觉得应该不太可能才对。”张绵绵又说道。
“三年……”
刘痕愕然：“还有其他异常吗？除了那个疑是妖魔的家伙，你还跟过不太正常的男人吗？”
“没有，这点属下可以保证。”
张绵绵说道：“绿霞城破城之际，我等莺为了活命，自愿成为战奴，接受改造，以抵抗妖魔入侵……”
说到这里她突然一顿，眼中闪过惊疑不定之色：“成为改造人之后，我就再也没和男人做过那事，如果说唯一存疑的地方，就是成为改造人的过程中，我们被改造的时候是打了麻药陷入昏迷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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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