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愿望？”刘痕也连忙问道。
洪明身上至少还有十万的亡者执念，现在洪明对他来说，也是一道杀手锏。
知道了小黑石有这种召唤亡者执念杀敌的手段，那洪明某种程度上也能算是一个‘武器库’了。
他心中琢磨着，若是那些亡者执念想要直接弄死洪明，自己是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结果就听小黑石说道：“他们想让这个人道歉。”
她指着洪明。
“道……道歉？”
洪明愣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痕也愣了愣：“黑石你确定，只是道歉？”
小黑石点头：“它们就是这样说……它们不会说话，不过它们传达给我的意思就是这样。”
“我道歉。”洪明毫不犹豫的说道。
和死亡比起来，只是道歉，真的不算什么。
他本身就是荒民出身，曾经虽然因为成为异能者之后非常看不起普通荒民，但那也只是看不起普通荒民。
眼前这些亡者执念，可不是普通荒民，而是能轻松要了他的命的诡影。
而他有种预感，自己的手段，根本无法奈何这种东西，就算想反抗都没法反抗。
“等一下。”
忽然刘痕问道：“黑石，如果它们的愿望得不到实现，会怎么样？”
“它们会一直徘徊在这个人周围，会对这片区域的人产生影响，时间太长之后会改造这片区域，迷雾再也不会消散。”
小黑石回答：“之前只是潜伏在这个人的身上，但现在它们被我召唤出来之后，肯定不愿再回去，我只是能简单的命令它们，并不是可以直接操控它们，命令它们也并不是没有代价。”
“代价是什么？”刘痕皱眉。
“帮它们实现愿望。”小黑石回答。
刘痕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对小黑石没伤害就好。
“那要是完成了愿望，它们的结局是什么？”他再次问道。
“它们只是不灭的执念，并不是灵魂。”
小黑石回答：“所以完成了愿望之后，它们就会消散。”
刘痕当即问道：“那你能不能命令它们去灭掉求龙神殿？只要它们答应，不管能不能完成，我都可以让洪明给它们磕头道歉。”
洪明：“……？”
刘痕看向洪明：“你当初弄死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有数，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却只是让你道个歉，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