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以。”
雪女点头：“在我的记忆中，此方世界经历过三位世界之主，第二位世界之主诞生之前，此方世界几乎处于半破碎状态，是那位世界之主身合天道，以自身修复了破碎的世界。”
“女娲补天？”刘痕惊讶道。
“女娲是何人？”雪女好奇。
“没事，随口说的。”
刘痕问道：“那第二位世界之主有名字吗？”
“那等存在的神名，不是吾等山神能念诵的，即便祂早已不在。”
雪女摇头：“那位掌控世界的时间最短，短短一万年，便被世界意志同化，之后便是永暗时代。”
祂有些感慨：“永暗时代最久，犹记得第二位世界之主消失了大概三十万年之后，无尽黑暗从天外降临，直接吞噬世界……”
“你的意思是，永暗之主也来自世界之外？”刘痕愣了愣。
“没错。”
雪女说道：“无尽岁月前，黑暗从天外而来，遮蔽了太阳，覆盖了天空，侵蚀了大地，融入了整个世界，自此，太阳再也未曾出现过。”
“太阳？”
刘痕问道：“不是说黑暗魔树陨落之后，阳石曾经化作太阳过吗？”
“那是阳石化作的太阳，并非真正的太阳。”
雪女解释道：“此方世界，有真正的太阳，它高悬世外，即便是世界之主也无法触及，按照世界意志记录的概念，它或许只是至阳之力的整体显化，并非实体。不过可惜，自从永暗之主降临之后，它再也没有出现过。”
刘痕不由得想到前世看过的各种，心中狐疑，这个世界该不会只是某个主世界旁边附着的位面世界吧？
这个世界的那个太阳，该不会只是主世界太阳的投影？
他好奇问道：“永暗之主如此强大，那最终是谁杀了祂的？该不会是黑暗魔树吧？”
“黑暗魔树？”
雪女忍不住笑了笑：“即便我和黑暗魔树的位格相差太大，我也能理解，黑暗魔树和永暗之主，差得太远。”
“那是谁？”刘痕更好奇了。
“没人能杀得了祂。”
雪女摇头：“永暗之主是自己出事的，祂……”
话音未落，忽然一股无形的力量降临。
雪女脸色一变。
不过这股力量进入刘痕的规则领域之内后，立即被无限削弱。
最终雪女只是情不自禁的微微低头，并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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