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浑浑噩噩的样子。
秋明杉拍了拍他肩膀道：“回神了小子，是不是吓傻了。”
田轩下意识从嗓子里嗬嗬两声，他眼睁睁看着那些前一瞬还活生生的人，下一刻便变成了热气腾腾的烤肉。
这和自己献祭父母毁灭第九区又不一样。
毁灭第九区虽然是他的选择，但那些人和物的消逝仅仅是消失而已，并非如眼前场景般恐怖赫人。
自己也曾于长街血战杀了不少人，但那时是热血上涌，真的愤怒，再加上刚刚接受索力格徒的记忆，根本没考虑过生命的意义。
可刚刚衣缕波那一下，发生的太快了，人命在那一瞬间简直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或者说衣缕波等人根本没有把那些人命当命，也可以说没有把他们当人。
“实力强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漠视生命，就可以轻易决定他人的生死吗？”
田轩联想自身经历种种，家破人亡，术士威胁，官员压迫，都是因为这些人比他强。
这一刻，田轩再次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变强，成为可以决定他人生死的人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