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际随后抬手戳了戳前方的苏珊娜，往她的手心里塞了一张纸条，叮嘱她不要吃飞机上的任何食物，连水也不要喝。
…………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在苏无际神经的高度紧绷之下，着实显得有些漫长了。
他甚至连卫生间都没去。
还好，在这一段时间里，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各位旅客，我们即将降落……”
空姐的广播声从机舱前方的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北欧口音的英语软软地回荡在机舱里，似乎听起来让人挺放松的，和苏无际此刻的紧绷形成了鲜明对比。
舷窗外，奥斯陆峡湾的轮廓已经从云层缝隙里浮现出来，深蓝色的海水和灰白色的雪岸交织着，挪威的冬日末尾，冷冽而干净。
伊莲娜也缓缓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这一刻，她有些恍惚，因为，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睡过那么好的觉了。
伊莲娜的脸颊上有一道极浅的压痕，是毯子边缘在皮肤上留了一路的印记，从颧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耳际，这痕迹呈淡粉色，衬在她本来就白得胜雪的皮肤上，像是有人用极细的画笔在她脸上画了一道锦上添花的装饰。
更是漂亮的不像话了。
伊莲娜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散了，于是抬手拢了拢头发，这个简单的动作显得慵懒又漫不经心，却偏偏让坐在旁边的苏无际呼吸停顿了一拍。
实在是太好看了。
苏无际不禁想起苏珊娜给他发的那条信息——“伊莲娜这辈子还没有碰过男人”。
他当时将信将疑，现在却忽然觉得……如果是真的，那该多好。
伊莲娜转过头，发现苏无际正在看着她，目光有些直接。
她没有下意识地避开对方的眼神，也没有故作镇定地问他“你在看什么”，伊莲娜只是安静地与这守了自己一路的青年对视了一眼，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和对方的视线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她下意识地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这微笑的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就会以为是错觉，甚至连伊莲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是，苏无际看到了。
这一抹浅笑，却让伊莲娜的容颜瞬间变得无比生动了起来，似乎就连飞机下方的冬日国度，都随之而变得春风和煦。
这一刻，苏无际再度被美到失语了。
“你一直没睡吗？”伊莲娜终于错开了苏无际的眼神，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