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这些人气氛却是有些难以名状的低迷。
烟小曼见状，还以为是自己在台上出了什么事故，皱了皱柳眉道；
“怎么了？”
下一刻，一个助理才鼓起勇气说道；
“烟总，咱们今天中场的来客流失率达到了史无前例的百分之十，也就是说有将近十分之一的人，在发布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离开了。”
闻言，烟小曼瞬间脸色一沉。
流失率竟然高达10%。
这……这怎么可能？
能够来线下参加提米工作室新游发布会的都是提米死忠粉。
而且这些人为了参加发布会还花了钱，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中场离去？
就算是有事，也不可能一下子这么大一批人都碰到了急事吧？
“快看，你们快看，微博上，咱们两家的游戏期待投票开始了。”
一个助理瞄了一眼手机，旋即激动的道。
闻言，烟小曼先是一愣，旋即不屑的撇撇红唇；
“期待感投票？你说的不会是宁氏集团那什么小作坊的垃圾游戏，和我们即将发布的新产品吧？”
“这两个东西有可比性吗？”
“宁月澜连跟我同台竞技的资格都没有，哪个网友这么无聊？竟然会发布这么没含金量的投票？”
“难道他以为宁月澜这样就有资格跟我一战了不成？”
她对提米工作室的游戏信心十足。
不过一个助理就在这时，面如为难之色的泼了冷水道；
“烟总，其实我们派了几个人跟踪了一下刚才离开的那些粉丝，他们，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基本上都去了马路对面……”
马路对面？
烟小曼怔了怔，这才惊呼出声；
“你说的是宁氏集团游戏发布会？”
这怎么可能！？
“我们的粉丝，在半场去了宁氏集团游戏发布会？”
“宁月澜跳脱衣舞了吗？为什么会吸引这么多粉丝？”
在她看来，宁月澜除非是靠脸吃饭，或者卖肉。
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和自己同台竞技的资格。
“烟总，这是发布会现场流出来的cg动画，您要不看看吧。”
一个秘书沉默半晌，将ipad递到了烟小曼手中。
烟小曼神色激动的一把夺过，瞪大眼睛盯着屏幕。
三分钟之后，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