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犯官的脑袋。
只听到几声“咚咚咚”的闷响,一颗颗血糊糊的头颅顺着从台阶滚落下来,在两头威武的石狮子中间聚成一团。
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但鸦雀无声当中,却似有一阵震天响的欢呼声直上云霄……
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压压的流民群体,就像是星火燎原那样,亮起一双双亮晶晶的火热眸子,一下子就活了过来。
他们当然看不懂,眼前这一幕背后的政治斗争和高层博弈。
但他们看得懂,这是有人为他们做主、有人给他们撑腰来了。
张铁匠提起长刀,指着身侧迭加的两具无头尸体,厉声咆哮道:“无论任何人,胆敢阻挠赈灾济民公务、从灾民口里克扣粮食,皆斩不饶!”
他的咆哮声,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刺激的所有流民眼眶发热、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有人颤栗的摇晃着,用力按着身侧半大孩子跪了下去,一言不发的冲着张铁匠他们磕头。
顷刻间,一眼望不到头的流民群体,就像是被堆到的多米诺骨牌那样,一排一排的接连跪倒在地……
……
适时,濠州与庐州交界处的一座无名山峰内,一只黑得五彩斑斓的乌鸦展翼盘旋着自半空下降,落在一个洞口开阔的地洞边缘。
还未落地,它便高声嚷嚷道:“老黑,老黑……在家吗?”
一头体格庞大的野猪,应声自地洞之中探出一颗头颅来,就见这头野猪体大如水牛,浑身肉粗似磐石,一对弯曲的朝天獠牙好似两柄弯刀,好生骇人。
野猪仰头看了一眼树枝上用喙梳理羽毛的乌鸦,人立而起,化作一个猪头人身、皮黑似顽铁九尺壮汉,赔着笑的抱拳道:“原来是乌管事,可有些日子没见了,快快请里边坐,俺前两日才从东山老猴头那里弄了一壶猴儿酒,正好孝敬乌管事……”
听到“猴儿酒”三个字,乌鸦忍不住张口、转了转脑袋,但旋即便张开一只羽翼,像人摆手那样的挥了挥:“酒就不喝了,本管事今日还有要务在身,耽误不得!”
敖青和白子墨因为常与王文、与荡魔将军府打交道,均学习了不少人族的礼仪。
上行下效,两大水府的妖精也跟着他们的大王,学习人族礼仪。
直接性带动整个淮南境内等级造册的妖精,都跟着学习人族礼仪。
比实力,淮南道的整体妖精水平,或许不一定排得大周两京十三省前五。
但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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