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真不是故意的，我方才只是不小心……”悬在睫毛上的泪珠轻轻一颤，顺着清瘦的脸颊滚了下来。
萧茗心道：若他是个正常男人，看到自己哭得这般撩人，定会心软了。
“那这么说来，我应该给你赔个不是？”凌昭冷哼一声。
他果然不是个正常男人。
萧茗红着眼睛低垂着头：“都是我不好，凌公子可否原谅茗儿无心之失。”
“我看你就是借机报复我。”
萧茗看着他湿哒哒的衣袍，目光微滞，黯然下来。
不管怎么说，他于她有恩，她应该收敛些，再乖一些，更不应该总惹他生气。
“对不起。”她喃喃道。
他看到她眼里泄露的愧疚，心情舒畅了不少：“你也知道对不起我？”
萧茗揪着手里的帕子，头又低了一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萧茗满心愧疚地抬眸看着他，“唇脂的钱，我可以赔给你，只是公子的衣裳……”
他屏退随风，又看向萧茗，语气散漫：“过来。”
萧茗忙朝他走过去一点。
他的眼神在她小脸上逡巡一圈，又看向她：“吻我。”
萧茗脑子一嗡，脸色瞬间变了，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凌昭！”
他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嗯？”他语气温柔的好像她在和他说情话。
“你要不要脸！”她几乎忍无可忍，压低声音道：“今日在书房我们不是刚亲过？”
他冷眼睨着她：“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亲一次就不能再亲了？那以后再有了麻烦，你不要来求我。”
萧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好，我只求你别上赶着帮我！”
这话一出口，萧茗自己也一惊，今日她怎么了？好像越来越敢反抗他，越来越不怕他了。
而凌昭也僵在那里，他何时上赶着了？
“给我！”
萧茗几步上前，从凌昭手里抠出了那枚被水泡化的唇脂，微微平复下心情，声音缓和了些：“大公子，今日天色不早了，我先回了。”
——
天净风清，月淡星朗，春日的夜里十分宜人。
铜镜前，萧茗轻柔的擦拭着湿发，她的面颊被浴房里的热气蒸得粉嫩发红，配着一袭薄纱寝衣，整个人格外娇艳。
不经意一瞥，见妆奁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