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
姜绾从不会勉强别人，尤其别人还瞧不上她们的手艺时。
宋夫人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当众这么扫她儿媳妇的面子，这母女俩还是头一遭。
大抵是看出她的表情不太对，成夫人讪讪的笑了笑。
“芳芳说话口无遮拦，还请夫人和王妃不要介意。”
“自然不会介意。”
做生意讲究你情我愿，姜绾不会强买强卖，眼缘这东西，也是天注定的。
“你们有保养的法子，我们自然不会勉强的啦。”
宋夫人倒不是介意她们不捧场，着实是这成芳不太会说话，有些惹人厌烦。
成芳似是没看懂宋夫人的面色一般，笑盈盈的说：
“娘，我就说夫人和王妃都不会介意的吧，是你想多了。”
成夫人嘴角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许夫人实在没忍住说道：“我们想要进去还没机会呢。
没想到机会送到你们面前你们都不珍惜，害！”
果然，有些人眼界有局限，注定走不远。
许夫人是许凝烟的母亲，虽然女儿跟着王妃学东西以后不肯嫁人。
可她肉眼可见的看见女儿变优秀了，所以她也渐渐成为了姜绾的头号粉丝。
“许夫人，我亲自给你做护理。”
若水一出来就听见这场闹剧，要不是师傅让她修身养性，她早就爆发了。
听她这么一说，许夫人激动的不行，“这……这怎么好意思呀？”
她知道若水是姜绾的徒弟。
王妃的徒弟亲自给她服务，她高兴的见牙不见眼。
“凝烟和我们关系不错，我将夫人当成可以亲近的长辈。
我师傅教的东西我都学了个遍，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若水扶着许夫人进了内室，她笑容满面，让其余人羡慕的不行。
“害，我当成怎么就没想到让家里的女儿和许凝烟一样跟着王妃呢。”
“你想去人家还不一定收，据说王妃收的大多是孤儿和可怜人。”
“倒也是，咱们官家女子去学这些听起来不太好。”
“……”
众人议论纷纷，姜绾好似没听见一般，她柔柔的笑着。
恰在这时候，秋娘带着下人们抬来一个又一个的小炉子。
这会儿天气转凉，小路子小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