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若水神色狐疑，“这怜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试探。”
宋九渊言简意赅，辛书轻声解释道：“这里是王爷的地盘。
她虽然隐藏的不错，但也担心被暴露，大抵还是很小心的。
这做派，确实像星月楼的人，不过星月楼和百花楼毫不相干，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鸨母的。”
辛书眼底虽然有好奇，却并没有多问，毕竟隔墙有耳。
还是小心为上。
“等会见机行事，你们保护好自己。”
姜绾担心若水鲁莽，这话其实是在叮嘱她，若水倒是乖乖点头。
“师傅放心，无论何时，我都会保护好自己。”
“我也会保护你。”
辛书望着若水，眼里似乎只能容下她的身影，若水心口一跳，嘴硬的说：
“我才不要你保护。”
“行了，别斗嘴。”
宋九渊指尖轻轻摩擦着桌面，墨眸沉沉的打量着四周。
屋子里一片静谧，很快鸨母便带来了一群舞女。
“劳烦几位公子再等等，先欣赏欣赏几位姑娘的舞技。”
她倒是费了些心思，这么快就找来一群漂亮的姑娘。
姜绾随后丢给她一锭金子，“做的不错，再上一些好酒好菜。
今晚我们兄弟几个不醉不归，一定要畅所欲言！”
“还是哥哥大气。”
若水也配合的笑着，鸨母拿着金子狠狠地放在牙尖处咬了咬。
随后心满意足的退出去，“奴家去催催怜花姑娘。”
她走的很快，生怕怜花后悔似的，非得将人快些带下来。
她只是安排几个舞女，就获得了一锭金子，若是怜花伺候的好，今夜百花楼能赚一大笔。
主角没来，姜绾她们几个兴致缺缺的看着舞女们在屋子里扭来扭去。
唯有若水看地津津有味，她甚至还点评道：
“跳的确实不错，只是你绷着一张脸做什么？开心一些。”
她指着其中一个舞女，那舞女笑容苦涩。
“公子，奴婢卖艺不卖身。”
“又不让你卖身，小爷花了银子的，你总得笑笑吧？”
若水有些无语，怼的那舞女颇为难堪，姜绾轻轻扯了她一把。
“欣赏就好生欣赏，你怎么这么多事。”
“我这不是觉得你这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