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故忘问:什么好听?
这样他就能骗到秦一隅叫他老公,或者其他腻味的称呼。百试百灵。
可现在,或许是因为知道秦一隅听不见,知道他不会记得,南乙变得极其坦诚。
他压着气息,贴住恋人的耳廓,很小声叫他:“老公。
怪的是,秦一隅好像真的听见了似的,歪了歪头。
还有什么能叫的?
他竟然有些词穷,想来想去,只剩下一个。
哥。”他抱住秦一隅,低声叫他,“哥哥,舒服吗?
“是我好,还是玩偶好?
这见效了,却适得其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一切都在梦的驱使之下脱轨。这太诡异了,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眼睁睁看着秦一隅脱离自己的掌控。他像个玩火却引火上身的人,在滚烫的折磨中逐渐失去意志力。
"秦一隅,你完了
有本事你一辈子别醒
还没等他放完狠话,痛感突然从后面袭来——秦一隅俯下身,猛地咬住了他汗湿的后颈。
他竟然叼住那块肉不松口了,简直跟真的狮子一样。
"疯子…"
第二次醒来时,窗帘外透着淡淡的蓝,天快亮了。但户却不是卧室的窗,南乙向后仰去,后脑勺倒在秦一隅的锁骨上。
秦一隅从后面抱住他,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小声叫他“宝宝”南乙这时候才恢复点意识,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泡在缸热水里
"你醒了…”他一开口,把自己吓了一跳,嗓子就没这么哑过。
完了,明天录音怎么办。
“对不起。”秦一隅从水里拿出自己的手,食指和中指放在南乙屈起的膝盖上,啪嗒,用手指代替他下跪,“我已经挂号了,周末就去睡眠科看病…
他醒来的时候,看到一片狼藉的床和南乙,人都了。
明明他是打算好好睡一觉,早起去接他的。
结果真的好好地、狠狠地睡了一觉。
他只能赶紧收拾自己犯病造出来的烂摊子,
南乙浑身瘫软,歪靠在他怀里,望着他侧脸,一动不动,就这样盯了好一会儿,才靠近些,用鼻梁拱了拱秦一隅的侧颈。
“没事儿。
我自作自受,应该的。
过了几秒,他又说:“你都记得吗?
秦一隅老实交代:“只记得一些很模糊的画面
气死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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