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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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神经病.
无人的冰湖上,这辆车在一个多小时后恢复了平静,不再显动。南乙也在昏沉中靠在秦一隅怀里睡去。
后来他是被过亮的光线照醒的。
睁开眼,整个车厢都充盈着金色的光芒,美得像是电影剧终才会出现的场景,令他不由自主想到了那次集体出逃的日出,天堂般的金色世界。
他吻醒了秦一隅,和他一起匆匆套上衣服,戴好帽子和围巾,下车看日落。
余晖平等地洒在大地上,无论是皑皑的针叶林,还是冷冽的巨大蓝冰,一切都被温暖的光线所覆盖。
"我们跳舞吧!
秦一隅一步迈进驾驶座,随机播放了一首歌,又跑过来拉起南乙的手::“你踩着我。
南乙抿开笑意,但照做了,踩着秦一隅,小心翼翼地、僵硬地在落日余晖中跳了大半支舞——没能跳到最后,因为他们一起狼狈摔倒了,像两只爬不起来的企鹅。
傻笑着,他们躺在冰面上,望着天空,呵出的每一口气都凝成白雾。
秦一隅忽然说:“活着真好。
听到这话,南乙侧过脸看他。
“活着才能见到这些。”他接着说,语气很轻。
"嗯。”南乙没否认,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里静得只有风的声音,和恋人的呼吸,南乙闭上了眼。静默中,他又一次听到秦一隅的声音比方才还要轻。
“南乙,我是你的。
他睁开眼,不知道为什么秦一隅突然说这个,但还是看向了他:“嗯。
秦一隅也转过来,面对他,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眼眶竟然红了。
正当他疑惑、想问怎么了的时候,秦一隅说:“永远都不要把我还给我,好吗?
南乙愣住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下一秒,秦一隅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薄薄的纸片,递给了他。
“我在你柜子下面发现的,你以前写的那张遗书,是吗?
就在他们打算从北京回南乙父母家过年时,收拾行李那晚,秦一隅不小心弄翻了唇钉的盒子,趴在地上捡。于是他找到了这张纸片。
份极简、冷淡,克制到没有情绪的信,没有一个字提及死亡,但秦一隅很确信这是遗书。
[当这封信出现在大家眼前时,说明我已经成功了,尽管是以较极端的方式,这是我的PlanB这件事困住我太久,如今我已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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