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汉的脸庞。
唰！
火炬上的火焰骤然熄灭，但兰兰没能忘记火光消失之前的那一幕。
她日日夜夜、同床共枕的男人，两只眼睛被剜掉，只剩下空洞的眼眶，血迹从下眼睑留到下巴双侧，略有点湿润。
“你俩认识？”
妇人身后阴风袭来，一位佝偻老者用干枯能看出骨节的双指放在她的脑后。
“不，不认识......”兰兰吓得哆哆嗦嗦，神智已经不清，浑身颤抖，哪还敢说面前的瞎眼男子是她的丈夫。
“不认识啊？”
“那现在认识了。”
佝偻老者发出瘆人的笑声，两根干枯手指陡然发力，从妇人的后脑勺直接洞穿到前脸，两个眼珠吧嗒一声，摔在地上，还是惊恐的眼神。
“刚好凑一对。”
干枯手指极长，至少是普通人的两倍长短，收回来时滚烫的鲜血从指尖滴答滴答地落在褐色的泥土上，又被老者脚掌踩着糅合在一起。
佝偻老者宽大的衣袖中发出几道丝线，刺入钻进兰兰的体内，防止兰兰的身子坠落。
他隐没在两人的影子之中，而后操纵着两人往三合村中走去。
三合村附近的山头。
“上使，不太妙，人傀老人也来了，就在村子外的不远处。”通神宗的修士神色紧张，对主宗派下的使者说道。
“人傀老人？”金色锦衣的林语弦皱起眉头，等待其他人的补充说明。
他远在通神宗的主宗，自是不知道东乡省的情况。
报情况的修士立马解释道：“人傀老人是东乡省的邪修之一，喜欢制作人傀，手段诡异，修为大概是炼虚六层左右......”
“炼虚六层？不足为惧。”林语弦轻笑一声，显然是没把所谓的人傀老人放在眼里。
“额，上使，说是说他炼虚六层，可在实战当中，他靠着各种手段，杀过炼虚九层的修士。”通神宗修士又补充了一句。
炼虚跟练气境界一样，共有九层。
很多修士原本不想如此划分，觉得有点繁琐了。
但考虑到这个说法是天下第一位修士提出的时候，还是选择保留了下来。
炼虚期九层，主要是看身外化身的实力增长，每一层的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闻言，林语弦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原本可以掌控的局势又多了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