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暗道姬家的传承石果然不凡。
这次果真没有白来。
一旁，慕寒也懒得去逗端木嫣，他看了一眼凌尘，淡淡道：“这家伙真够坚强的。”
在他眼中，凌尘这种状态分明还是在前五层挣扎。
因为只要你登上第六层，你就会发现。
后面的台阶就是一片坦途。
前提是……你得有。
……
石阶上。
凌尘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办法进行。
此刻他很想畅怀大笑，然而那股强大的压力令他无法动弹。
“天赋吗？”他心中暗道。
慕寒说天赋越高，登上的石阶也就越高。
而他现在已经停在了第五层，意味着他现在已经可以获得一部王级功法了。
他觉得，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天赋，而是他的……永不放弃。
否则，他早就在第三层就出去了。
“应该……还能再上去……吧！”凌尘突然转头，眼角闪过一丝贪婪。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贪婪。
但，这就是人性。
修炼一途，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
不贪怎么争。
他艰难抬起右手，放到第六层的石阶上。
嗡嗵！
下一刻，右手宛如置于炼狱火海，被无情地焚烧。
“不行了，不能贪了。”凌尘想要收回右手，却发现右手被牢牢禁锢。
黑色的火焰沿着右手向着全身蔓延，凌尘只感觉全身被蚂蚁啃噬，痛苦万分。
“出去！”
当机立断，他左手伸向一道金黄色的图案。
眼前出现了慕寒等人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枚黑白小珠悬浮在凌尘面前。
“是那枚珠子…”
当初鬼村村长赠送的那枚珠子，原本以为在战斗中丢失，不曾想一直在自己体内。
下一刻，一道朦胧虚影将其笼罩，凌尘只觉得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世界。
眼前，一道道朦胧虚影，穿破亿万星河，跨越无尽岁月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