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还是后者，都是目前为止他没有见识过的。
也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他并不是基兰，也不是丁格黑，不能做到超脱宇宙，也不能直接一眼洞穿宇宙的所有真相。
很多东西，他也还是要靠摸索，才能慢慢求知到真相的。
“孰强孰弱，这恐怕得需要陛下自己去验证了！”
瑞兹回答道。
“好吧，多谢流老师为朕解惑……”
见状，刘协也只好不再为难道。
尽管次来除了可以确定卡尔并没有真的杀死凯莎和鹤熙外，他就再也没有从瑞兹口中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了。
但是，确定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这样也证明，只要他同样将自己的神体慢慢升级到凯莎和鹤熙那种程度，卡尔也是没有办法直接杀他的。
如此立于不死之地后，再通过其他手段来应对卡尔对付凯莎和鹤熙的手段，也应该能更加轻松一些……
……
费雷泽。
自卡尔再次出手，让鹤熙步入凯莎的后尘，天使文明瞬间也不得不将所有力量都回缩到天使星云后。
很多原先属于天使文明的星域，就全部落到了恶魔和天渣手中。
天渣比较贪心，还想再拿下天使星云，一时间还没来得及管理这些星域。
但是恶魔不一样，没了鹤熙的威胁之后，莫甘娜就再次变得咸鱼了起来，满脑子只想着管好自己分到的地盘就行了。
于是，趁着天渣还在跟天使打，她便带着恶魔文明打算对原先天使治下的文明，进行全面性的收编。
也就是说，她想要让这些原先都信仰天使的文明，都改变信仰来信仰她，以及遵从她制定的新秩序。
但本来一切进行好好的事情，在大汉出手后，就全部都变得步履维艰起来！
刘协的迅速反应，也才开心没多久的恶魔文明，很快感受到了来自大汉的压力。
“女王，很多原先天使治下的文明，都并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新秩序，甚至在绝对的悬殊实力之下，他们还敢对我们进行攻击……”
阿泰向莫甘娜不断汇报着，恶魔文明最近遇到的难题道。
“怎么回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闻言，莫甘娜皱眉道：“还有，这种事情还要请示我么？”
“他们愿意给正义秩序陪葬，那就送他们去见凯莎跟鹤熙就好了……”
说着，莫甘娜也变得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