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和超级战士。
哪会有此与彼之分?
但现在看来，真正的暗位面显然不是这样的？
众人不语，基兰也没有多卖关子，斟酌了下语气之后便继续道：“在我看来，已知宇宙所能窥视到的暗位面，包括你们掌握的暗位面，都是不真实的。”
“甚至，包括已知宇宙一切，也都有可能是不真实的……”
说到这里，基兰也直接拿卡尔来做比喻，就好像是他在虚空世界的本体，投影到已知宇宙的幻体一样。
已知宇宙的一切也一样，都是从虚空中的暗位面投影出来的，都是不真实的……
“相信你们在虚空世界中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一幕，真实暗位面记录下的已知宇宙，只有神河文明开始到现在。”
基兰继续道:“这是很不正常的，正常来说真实暗位面应该会完整记录下，已知宇宙诞生到今至少一百多亿年的演化过程和历史……”
对于这点，刘协和凯莎、鹤熙三人，在虚空世界中的时候，自然也是看到了。
当时，他们也都产生了像基兰一样的疑惑，为什么暗位面只记录了神河文明开始后的已知宇宙，之前的至少一百多亿年都去哪了？
只是，还没等他们来得及想通这个问题，基兰就出现了。
后面又忙着与基兰周旋，他们几人就更没空继续深思这个问题了。
现在，当基兰再次将这个问题提起来时，几人才不禁再次开始思考。
“会不会是，真实暗位面所能记录的东西也是非常有限？”
片刻后，凯莎第一个开道：“它所能承载的已知宇宙过往，至多就只有几十二十万年，等再多新信息涌入的时候，它就会自动把之前的信息都清除了。”
“所以，我们现在所能在真实暗位面中看到，才就只有从神河文明开始的历史……”
这倒是非常符合她之前在虚空碎片世界中，向刘协提及过的“暗位面”有限论。
毕竟，连暗位面本身都是有限的，只要现有的神和超级战士将其瓜分完毕，就再也不可能再有多余的暗位面。
又何况是，暗位面本身能够记录的东西呢?
而且，不管暗位面这种东西到底是天然存在的，还是在过往已知宇宙至少一百多亿年时间里，某个高等文明将其创造出来的。
按照质量守恒定律来说，它也都是不可能无上限的……
“凯莎女王的这个说法我曾经也产生过，但很快
…。。